夜晚月色妖娆,酒香萦绕,本该衬着同佳人谈笑的好雅致。
但此时此刻,萧澜可笑不出来。
男人好看的手慢条斯理地正在解腰带,整个人都漫着怒气,偏偏唇角却勾着笑。
“你、你听我解释好不好?”眼瞧着他一言不发地卸下腰带,脱了外衫,萧澜赶忙又退了两步,“我也是一时兴起,真不是要故意瞒着你!”
最后一件里衣脱下,随意地扔在桌上,萧戎走了过来。
见这人油盐不进,萧澜拔腿就跑,可就是腿脚不够快,一条有力的胳膊轻松地捞过她纤细的腰身,连带着整个人都被摁到了温软的床榻之上。
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低喘和私语,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在做什么。女子叫声压抑又娇媚,像是忍了几度最终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了。
萧澜在这事上一向是个纸老虎,此时此刻脸蛋红得要滴血,忙抱住萧戎的脖子:“阿戎我们回去好不好?回去了都听你的!”
可男人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,摸上软腻的肌肤,下身瞬时又硬了几分。
“别在这里唔——”带着娇羞又讨好的声音被炙热的吻堵了回去,箭在弦上,哪有回去再发的道理。( 内容来自: wwd277.com)
旁边厢房的浪叫声越来越大,萧澜却是一点都不敢出声,尽管衣衫剥落,整个人赤条条地任身上之人为所欲为……
“就姐姐这么薄的脸皮,还要做这生意?”
吻顺着唇角,下颌,到了耳边,轻轻咬住了小巧的耳垂。
“啊……”萧澜身子一抖,没忍住叫出声来,听得男人热血沸腾。
吻一点点向下,带着暧昧的舔弄和吮吸,留下一路红痕,骤然一口含上娇挺的乳珠时,萧戎尝到了淡淡的乳香。
萧澜羞得不行,颤着手推他:“别吸……”
自生产之后,双乳就比以往大了许多,有时会沾湿里衣,萧澜问了稳婆,才知得几个月才会好。
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,一被含住就立刻……可萧戎没有听话的意思,舌尖挑逗更甚,两个乳尖被吸得微微红肿地嘟着,羞耻和刺激并存,小腹处涌出大汩热流。
不想萧戎今日耐心出奇地好,吻得炙热缠绵,抚弄揉捏得恰到好处,即便分开了她的腿,两人性器相贴,他都能不紧不慢地慢慢摩擦,在湿漉漉的穴口打着转地挑逗,要进不进,勾得人欲火焚身。
萧澜被折磨得欲哭无泪,声音软软地唤他:“云策……”
短短两个字,其中意味已足够明显,萧戎抬眸对上她,下身略微顶了顶,故意地磨她:“可以了吗?”
“嗯?什、什么?”
“恩客未言明,不敢冒犯。”
要不是被他弄得浑身酥软抬不起手,萧澜非赏他一个大巴掌不可。
都冒犯到这份上了,这人竟还在计较她叫了小倌儿来问话的事。
萧澜气笑:“那你且退下吧,找个技艺更娴熟的些来。”
这话脱口而出的下一刻萧澜就后悔了。
她明显看见萧戎眸中一暗,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。
未等她想好词哄他,身下已经被慢慢撑开,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东西是怎么艰难地挤进来,怎么越顶越深的。
待进入得差不多了,萧戎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,萧澜本还吃惊于他怎么没发脾气,却未想樱唇被堵住,双手被他单手摁在头顶,另一手掐住了她的腰身,体内的东西开始快速大力的撞击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零零碎碎低吟媚叫声溢了出来,小腹深处阵阵酥麻颤栗,两具肉身撞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旁边厢房的男女交缠的叫声。
萧澜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撞碎了,他进得太深,深到萧澜不住地收缩,想将那骇人的性器挤出去。可萧戎嫌不够深,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地绞着他缠着他,撤出时的甬道细致的挽留,顶入时热流浇在顶端的致命刺激,让他爽得后脊发麻,渐渐失了理智。
男人将软得不像话的身子翻过来,将一条腿抬起放到了肩上,穴口一览无余地展露在他眼前,萧澜觉得这姿势太孟浪,可还未开口说话,他就从侧面撞了进来。
“啊——”她被顶得叫出生来,手向下摸去,发现平坦的小腹骤然凸起一处。
不停歇的操弄再次开始,大开大合汁水飞溅,白皙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晃动,乳汁溢出,淫靡地顺着圆滑丰满的曲线流下,引得男人眸色越来越深……直至萧澜泄了好几次身,总算等到了他低喘着吻上来,浓浓的白浊填满了小小的胞宫,随着茎身的撤出,一汩汩流了出来。
女子香汗淋漓,半闭着眸,侧趴在榻上喘着气。
太累了,太深了,这般凶残的操弄她可承受不起第二次了。
她现在什么声音都听不见,只想闭上眼好好睡一觉。
可那双大手再次游走了起来,颈间传来湿湿的触感,萧澜强撑着睁开眼,发现萧戎在舔她。
意味十分明显。
她向下看了眼那刚刚射过却又高高耸起的硬物,不由发问:“你怎么又……”
“自然是要伺候恩客满意为止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没完了。
萧澜自知不能再像刚才那般乱说话激他,只好摸着他的头哄狗一样:“恩客已经很满意了,下次还会召你伺候的。”
“那还需要技艺更好之人吗?”他声音温柔,“若是需要,也无妨。”
萧澜心里一抖,这话可得好好回复。
她赶忙亲了亲萧戎的下颌,“哪有比你技艺更好之人?自是不需要了。”
萧澜心想这回总没错了,顺毛捋着,总能让他更听话些。
却不想将军听了夸奖比听了挑衅之言反应还大,一把捞起萧澜满是痕迹的身子放到身上,“定不负澜儿夸赞。”
深情缠绵的吻再度袭来,萧澜见他来真的,赶紧求饶:“阿戎我真的受不住,下次好不好?”
“可是,”他拿起她的手握住下身的坚挺,“才一次。”
萧澜清晰地感受到手中之物的灼热和坚硬,上面狰狞地迸着青筋,在她手中还在变大。
以往都不会一次就结束的,也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做,萧澜觉得再做一次,往后三日恐都下不了床,哪有比这更丢人的事!
可眼前之人还眼巴巴地望着她,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:“我,我帮你弄出来。”
萧戎从来不舍得萧澜用口去含他的东西,这么多年,向来都是他用唇舌取悦她。这种事他不提也不教,萧澜自然不知怎么做。
不过现下只用手,肯定是弄不出来的。
萧戎有些僵硬地看着她俯身靠近他的胯间,张口含住了性器的顶端。
“呃……”声音痛苦又欢愉。
萧澜听见声音立刻抬头看他,“怎么了?”
突然离开了温热的小嘴,萧戎意犹未尽,“没事。”说着不动声色地把东西往她唇边靠了靠,“澜儿继续。”
萧澜没看见他隐忍的表情,还有紧绷的腹部和大腿。
所以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小口小口地吮吸,一点一点地舔弄是能把男人折磨疯的。她的长发散落到了他的腿上,萧戎看着胯间之人,手伸了几次,想狠狠地把她的头按下去,想一举顶入她细细的咽口,尝尝被极度紧致包里的滋味。
拳头紧握,一忍再忍,最终却是忍不住了。
萧戎手上青筋暴起,却尽可能轻地扶住了萧澜的脸蛋,到底还是他来教了。看着她脸颊鼓起,自己的东西在她口中动作,欺负她的愧疚和在她小嘴里感受到的极致快感交杂,带来了滔天般的餍足。
临到巅峰他忙退出来,尽数浇在了她雪白的双乳上。
后面是如何清洗穿衣的,又是怎么回的祁冥山,萧澜都不太记得了,只知道隐约间有人亲了她的额头,好像还警告了一句“不许再来这种地方”。
别说再来,就是八抬大轿来请她,她也不敢再来的。这生意还是不做的好。
好在其余生意营收甚好,仇靖南纠缠不休,萧澜也懒得卖关子,将如何贴补军中之事告知于他。
大梁新帝年幼,北渝再掀夺嫡内乱,西境羌族遭重创之后一时难成气候,这般相互忌惮着却又不敢冒然挑衅的情势,给天下带来了多年的太平。
太平年间,无人会管一时半会儿都用不上的军营。但赤北长鸿两军,以及庆阳军从无一日懈怠,朝廷不理,百姓不解,皆未让他们失了初心和忠心。
血衣阁近年来多做情报消息的买卖,已甚少再涉足杀人的生意。有志少年们也有投军的,但无论是否身在祁冥山,所有人心中深知,那里虽残忍严苛,却也是他们永远的归处。
十六年后,一纸檄文战书打破天下太平——江湖纷争,风云再起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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